原神音乐与王者荣耀音乐谁更胜一筹?

做音乐需要兼具技术思维、艺术创作双重修养,为游戏做音乐更是如此。

大致上游戏音频策划需要具备的技能树包括声学基础、数字音频制作、录音技术、合成器、混音、声音设计、游戏引擎等。在实际制作中,音频策划需要创造出动听的旋律,还要根据游戏的需求表现出各种各样的主题。

《原神》跟《王者荣耀》作为国产手游代表作,在音乐上也是花了一番功夫。在知乎作者@Henry-航看来,王者音乐单曲实力强劲,但受制于MOBA游戏本身的机制,音乐的创作空间较狭窄。原神音乐则得益于开放世界游戏机制,音画联动效果显著,具有很强的叙事性。

他进一步解释道,王者音乐更像是“出色的中国原创游戏音乐”,而原神音乐,更像是中国人视角下的原创“世界音乐”。未来,随着王者推出开放世界游戏《王者荣耀·世界》,或许在音乐上将会带来更多可能性。以下是在知乎作者@Henry-航分析全文,竞核已获授权转载,请大家Enjoy

王者和原神音乐双厨,作为古典乐爱好者,我去过两次王者中国爱乐的线下音乐会,听过不止一次所有原神的线上音乐会。两边的音乐我都非常喜欢,也都一首首反复听了很长时间,以至于随便摘取任何一段旋律我都能识别出是这两个游戏里的哪首音乐。

这个问题我非常有兴趣好好写一写,两边的音乐都在中国游戏音乐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想告诉这些辛勤工作的游戏音乐工作者们,你们用心创作出来的作品真的非常有开创性,很了不起。

王者的音乐单曲实力强劲,但受制于MOBA游戏本身的机制,音乐的创作空间比较狭窄,以分开的单曲为主,比较接近流行乐的单曲模式。原神的音乐则得益于开放世界游戏机制,音画联动效果显著。并且由于陈致逸老师的古典偏好,原神的音乐更像融合了现代技巧的古典乐章,音乐有很强的叙事性。

王者音乐的一个里程碑事件

2019年是王者最火的一年,王者荣耀刚上线三周年,成为全球下载量最大的MOBA手游。2019年的春节上线的CG里,马可波罗推开了长安之门,王者也正式摆脱了西方游戏的文化影响,探索出了挖掘中国文化这条独特的道路,上线李白、花木兰这样中国人脍炙人口的英雄形象,王者世界的主城长安城也徐徐展开。

那个春节可谓是王者最辉煌的时刻,那时候我正在英国,英国真的是所有中国华人年轻人都在顶着120ms的固定延迟玩着王者。

长安版本用中国人熟悉的场景(长安、长城)、人物(李白、花木兰)引爆了所有中国人的文化认同,这样辉煌的版本里当然还有辉煌的音乐。

这个版本的音乐收录到了专辑《出征》里,封面是长城守卫军花木兰和李白从长安出发,去往长城边境驻守边疆的场景,像是拉着玩家,走向一个充满冒险的新世界。

就是这么一张专辑,拿下了2019年全球音乐奖(Global Music Awards)最佳游戏作曲金奖。这个奖项可谓是对游戏音乐的最高赞誉。也是中国游戏音乐的一个里程碑事件。

《出征》专辑的作曲家是Neal Acree,是一名著名的游戏音乐作曲家,服务过的作品有《魔兽世界》、《星际争霸II》、《暗黑破坏神III》。这张专辑我非常喜欢,但也有那么一丝失落,虽然里面用了大量中国战鼓、笛子、二胡这样非常有代表的中国乐器,但这样的音乐并不是中国人创作出来的。

看看王者三周年这张专辑,创作者可谓是群星荟萃,连汉斯季默大神也来露一手,但里面没有一个是中国名字(除了最后陈牧耶的歌曲,但那个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游戏音乐)。

最让我难过的的是这首曲子,这首曲子中国味实在太浓了。甚至用上了编钟编磬这样的乐器,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雍容华贵的长安城在推开厚重的城门后徐徐在眼前展开。但这首曲子的作曲家是Howard Shore,也是指环王的作曲家。我非常喜欢这首曲子,但也为它不是出自中国作曲家之手感到惋惜。

【BGM】赤焰之缨-有琵琶(2021.07大厅音乐)音乐:超小凝 - 王者荣耀|超然台词BGM

当然鹅厂本身也有在做努力,比如最近近两年我最喜欢王者音乐是云缨的《赤焰之缨》,这首曲子的作曲家是青年作曲家赵东老师,由中央民族乐团琵琶首席赵聪老师弹奏。纯纯的中国作曲家+演奏家的作品,这首曲子非常契合云缨“武门虎女”风风火火的形象,听下来简直能在眼前看到《琵琶行》里的场景,是一首非常好的传统+现代文化融合的作品。

00:00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00:09 弦弦掩抑声声思

00:21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00:46 轻拢慢捻抹复挑

00:56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01:34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赵聪老师华彩段用电吉他呼应,把流行和国乐结合得太好了)

02:25花腔转调回主题

02:58 曲终收拨当心画

王者作为一款MOBA游戏,意味着每局玩家面临的场景基本固定,王者的音乐介入的空间也非常狭窄,基本只有开局、一血、击杀、被击杀、抢夺远古生物、破地方高地、被破地方高地这几个场景。

Ken-Pop - Time Reflection (时之恋人)音乐:伟伟 - 王者荣耀背景音乐&ℜemix合集(i)

这让王者音乐只能在游戏以外的其他地方露一手,比如于资料片、PV、新英雄人物印象曲、KPL比赛、周年庆音乐、甚至是皮肤音乐(最典型的孙尚香的时之恋人皮肤,我就是因为时之恋人那段钢琴配乐买了这个皮肤)。

千灯之约音乐:无限王者团

周年庆音乐上王者曾经创造过一个虚拟男团”无限王者团“,公孙离的无限星赏官皮肤联动的就是这个虚拟男团,通过虚拟男团王者也创造过像《千灯之约》这样很棒的周年庆音乐,可惜这个男团后面因为选秀限制等其他因素停了。

鹅厂真的很舍得在王者的音乐上花钱,这样的作曲团队费用可谓是天价。音乐对于王者来说更像是一种宣传材料,从2020年开始,王者每年都会办巡回线下音乐会。

王者的线下音乐会的配置也是堪称豪华,直接上的是中国爱乐乐团,指挥是李心草执棒,管弦乐、民乐、打击乐的声部全部齐全,比起那个票价可谓是为爱发电。今年由于疫情原因改线上了,直接免费。(当然原神的音乐会也是因为疫情线上免费,配置同样豪华,后面会说到)

KPL音乐就更不用说了,邓紫棋、张靓颖、江苏泷、易烊千玺、宋茜这些明星都请过来献声,可谓不计成本。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这一首,《Evolve 淬炼》。这首歌是2020年的王者荣耀世界杯主题曲,作曲家是没什么名气的Ki:Theory。但歌曲本身质量十分过硬,旋律性极佳。

【BGM】王者荣耀,Ki:Theory - Evolve (淬炼) (和声伴奏)音乐:超小凝 - 王者荣耀|超然台词BGM

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这首歌完美契合了当时夺冠的TS俱乐部,TS在落后三局的情况下越挫越勇,极其顽强地强扭四局,拿下来世界杯冠军。

当时TS还是没什么名气的俱乐部,俱乐部老板到后面还发不起工资,训练条件就更是简陋。几个热爱电竞的少年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顽强的精神拿下了冠军。当年的比赛官方slogan是“百炼志问鼎“,当暖阳带着队友走向冠军奖杯,解说脱口而出:TS百炼终问鼎,《Evolve 淬炼》BGM一出。我永远记住了TS,永远记住了”百炼终问鼎“,音乐就是引爆现场气氛的那把烈火。

后来TS被微博收购,电竞少年们也终于有钱了。我也记住了《Evolve 淬炼》里面最契合他们的那几句歌词。

We'll never make it if we fall to everything that brings us down
We're the come back kids now
Blood sweat and tears
Fight for what
What we want
Doesn't matter the cost
Every day
Put in work
Blood sweat and tears
Nothing comes over night
Strength in numbers
Dark to light
We don't bow to fear
Blood sweat and tears

但也正是MOBA游戏本身的限制,MOBA不善于承载“故事”和“剧情”,让王者的音乐有点孤零零的感觉,无法和本身游戏产生紧密的联动。王者的音乐更多时候是音乐爱好者主动去翻出来听,才会意识到这里面藏了这么多好作品。在这种情况下我是很欣赏鹅厂还舍得在音乐上投入这么多资源的。

可以感觉到音乐之于王者更多是一个宣传推广的作用,音乐本身并不太作为游戏本身的一部分交付给玩家。

我们也看到王者正在剧情上有所努力,包括制作更加精良的英雄PV(最近的戈娅甚至尝试了突破次元壁的漫画风,虽然我个人不是很能接受)。还有从去年开始赛季改为赛年,一个赛年每个赛季之间会有独立但连贯的剧情,在排位赛左下角边上就能看到这个设计。每一年带玩家去往一个固定的地方,去年是长安,今年是西域。看完相应的剧情会有道具奖励,这些都是在构建王者整个“世界”,让玩家对王者荣耀发生的故事更有沉浸感。

 

我是很期待王者的开放世界作品《王者荣耀·世界》的,开放世界可以容纳大量剧情,以鹅厂的投入,一定会有更多优秀的作品出现。

古典乐基础上的创新

于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一点原神的音乐。原神的音乐没有取得王者音乐这么大的荣誉,但投入和用心程度我觉得比起王者只增不减。

个人觉得原神的音乐有两个特别明显的两点:一个是在古典乐基础上创新,另一个音乐的是叙事性。

先说古典乐基础上的创新。原神背后的音乐制作团队是米哈游的Hoyo-Mix,其中以陈致逸大佬最为人熟知,不过Hoyo-Mix是一个大团队,背后同样也有苑迪萌、姜以君一等大神新秀。让我惊喜的是Hoyo-Mix这个团队不仅都是中国人,作曲足够中国,同时它们也非常开放,积极融合古今中外各种元素,结合音乐背后的剧情融入当地的乐器、技法,非常“兼收并蓄”。

我是非常喜欢古典乐,原神的音乐有着非常深的古典影子,应该是得益于作曲家陈致逸大佬的古典乐作曲背景,但这些音乐具备古典乐特质的同时,充满了让人惊叹的创新。

比如在中国神话背景Boss若坨龙王的配乐就以管弦乐为基底,完美融合了楚辞、中国传统民乐、电吉他等元素,用电吉他代表龙王狂躁的一面,管弦代表龙王温良的一面,中途杀出的凄美二胡代表曾经镇压了他,现在又要再次镇压的老战友岩王帝君。

这样的融合的效果完美得让复仇者联盟的作曲家Alex Moukala听得把耳机都扔了,这样的风格只能被定义为“传统中国摇滚古典乐”。大家也纷纷为这段楚辞歌词做二创,写出了“为臣为友为忠骨”这样的好歌词,二胡杀出来那段也被网友称为“帝君破阵”。

以俄罗斯为背景的至冬国女士的音乐则采用了古典歌剧几乎一样的配置,作曲上也严格遵循歌剧的创作技法,听上是一首完整的古典歌剧,由慢板和快板两个乐章。代表女士冰冷和炽热两种形态。在弦乐的快板乐章中,电吉他又突然闯了进来,充满惊喜,又十分契合。这段音乐同样是充满古典,但又足够现代。这是歌剧演唱家Marco对这首音乐从歌剧角度做的赏析。

最近原神最让我惊喜的是这一首《Inevitable Conflict 激扬的韧战》。这首音乐只在过剧情时候惊鸿一瞥,在剧情里用过一次就扔了。这首音乐充满了拉赫玛尼诺夫协奏曲的味道,充满了俄派的浪漫主义色彩,并且加入了小提琴华彩段,古典气质十足。结合层岩巨渊底下熠熠生活的渊底之钉和残破的古战场,凄美的史诗感拉到满。

后来一查才发现,拉赫玛尼诺夫居然是陈老师最喜欢的作曲家,他曾经创作过一首曲子,钢琴练习曲No.8 《拉赫之梦》,就是献给拉赫玛尼诺夫的。

原神对音乐的创新不止停留在编曲上,还有对乐器的使用。比如里面高人气角色“钟离”的角色PV曲里《Rex Incognito 尘世闲游》里就把二胡通过电子声扭曲,变成一种充满威严但又力量感十足的电二胡声线。完美贴合钟离这个威严的明君形象。

类似的电子扭技法在以日本为原型的稻妻国家的神雷电将军的音乐也有出现,通过对日本传统乐器三味线通过进行电子扭曲,产生了这种充满古典,但又满是电子故障的声线。

不只是游戏音乐,Hoyo-Mix在PV音乐中也是竭尽所能玩出花来。雷电将军个人PV音乐是一个典型的代表,开头通过传统管弦奏出日本民谣《樱花》,转头就通过狂乱的电子节奏把人带入一段回响贝斯节奏中,充满了陷阱音乐的味道。这样的音乐非常契合雷电将军威严、杀伐如雷霆、但充满矛盾故障的人物形象。

这种古典与现代的结合同样体现在音乐的制作上。Hoyo-Mix的作曲家虽然全是中国人,但演奏却基本交给了最熟悉这些乐器的乐团演奏。比如以欧洲为蓝本的国家蒙德的背景音乐交给伦敦爱乐乐团演奏,编曲里有管风琴、羽管键琴、竖琴、木吉他这种欧洲乐器。

以中国为蓝本的国家璃月的音乐就交给上海交响乐团演奏,里面自然少不了二胡、竹笛、古筝、韶琴这种中国传统乐器,中国民乐也就只有中国演奏家能够丝滑驾驭。而日本为蓝本的国家稻妻则是由东京爱乐乐团演奏,里面则充分运用了太鼓、三味线、日本筝这些乐器。

里面一个小插曲是陈老师把《Duel in the Mist 斩雾破竹》这首曲子由于写得过难,让三味线国手小山豊直呼太难了,陈老师不断道歉下小山豊死磕自己才把这首曲子弹出来。

Hoyo-Mix还有其他让人眼前一亮的创新,比如原神作为一款开放世界游戏,最容易遇到的问题就是音乐的不连续性。当玩家正在地图里跑着,突然出现了怪物,音乐也随之会切入战斗音乐。这种突兀感有不少玩家反馈过,写出了”草史莱姆扛着他的音响来了“这样的梗来调侃这种现象。

Hoyo-Mix的处理方法非常创新,音乐制作两条音轨,一条平常音轨,一条战斗音轨。当玩家遇上战斗时就无缝切换到战斗音轨。这样的创新在稻妻的雷神周本测试获得了很好的反馈,后面应用到层岩巨渊中大放异彩,完美解决战斗音乐的突兀感。

雷电将军周本一形态音轨,尺八领奏;雷电将军周本二形态音轨,电吉他领奏;层岩巨渊倒立城市正常音轨,小提琴领奏

Saltatio Favillae(Signora Phase 2 Boss Fight Theme)音乐:Destly - Genshin Impact on Piano, Volume 6 (Hymn of Meteor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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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岩巨渊倒立城市战斗音轨,钢琴领奏;层岩巨渊渊底之钉正常音轨。

层岩巨渊渊底之钉战斗音轨,只用一次,渊底之钉过完剧情后再无战斗场景,陈老师用这个仅有一次的战斗致敬拉赫玛尼诺夫,夹了私人情感,但又没有显得很张扬过分。

音乐的叙事性

 

然后说说原神音乐的叙事性。

原神作为一款开放世界游戏,本身蕴含了大量主线和支线剧情。加上大伟哥对米哈游的定位是“内容公司”,这让原神更接近一部大型连续剧,里面就产生了大量音乐和场景互动的空间。

比如角色达达利亚的Boss战音乐《Never-Ending Performance 永无谢幕的演出》里1:00就有一段手风琴拉出来的旋律,这段旋律俄味十足,基本可以断定和以俄国为背景的国家至冬国有关。

而在后面角色女士的Boss战斗音乐《Saltatio Favillae 燃烬之舞》里的00:14能听到这段旋律被人声吟唱出来。可以基本断定,这段音乐代表着他们至冬国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非常有可能,我们在之后执行官的战斗音乐或者至冬国里中都会听到这段旋律。

这种音乐叙事有些敏感的同学可能会反应过来,这不就很像电影配乐么?是的,通过音乐和角色的绑定,让角色随着剧情的推进进行旋律的推进是电影音乐的常见做法。

这样的技法在漫威或者DC这样的电影宇宙设定下极其常见,因为每个超级英雄角色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段专属旋律,当这段旋律出现时,你就会知道这个角色要出场了。当这段旋律变得粗糙、黑暗、甚至破碎时,对应的超级英雄可能会走向黑化。

可怕的是,Hoyo-Mix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用音乐叙事的机会。比如PV音乐这种小场景,短短的两分钟内,要把新角色的人物背景、性格、战斗风格说清楚。而音乐同样要在短短两分钟内做到这些。比如人气最高的角色钟离PV听书人,里面的音乐就完全做到了“音乐叙事”。

象征着钟离的听书人PV音乐《尘世闲游》同样出现在,若坨龙王诞生故事的背景音乐《Through the Eyes of a Dragon 创龙点睛》中。旋律用厚重的管弦奏出,充满历史感,象征着钟离赐予若坨龙王双眼的传说故事。米哈游也是借钟离之手,重现了中国古代神话”画龙点睛“的场景。

我个人非常喜欢的角色枫原万叶的PV音乐《Drifter's Destiny 荒波椛叶》同样也充满音乐叙事,为此我原本专门在米游社写过万叶PV音乐的赏析。

最近夏日复刻了可莉的金苹果岛,可莉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形象。陈老师在给可莉创作音乐的时候也正好自己的女儿出生,陈老师就把写给可莉的音乐当做礼物献给女儿了,这首《Innocent Age 无虑无猜的岁月》你能感受到陈老师对女儿无尽的父爱。这首曲子也是陈老师印象最深的原神作品。

“《无虑无猜的岁月》。在编曲的过程中,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这首曲子是为我女儿创作的,也是留给我自己的美好回忆,在我心中她就是"可莉"的原型。我把对她的爱放进了这首音乐中,因为这份情感很真实,所以我相信这首曲子会触动很多人的心弦。”

总的来说,王者和原神的音乐质量都很高,也都很用心,作为听众当然对于这种用心做出来的音乐是大大欢迎的,在这里我不打算捧或杀任意一方,希望他们继续保持这样的创作冲劲,继续给大家带来更多好音乐。

两者甚至一定程度带动了国乐的复兴,王者有和中央民族乐团琵琶首席赵聪老师合作的《赤焰之缨》,让琵琶结结实实火了一把。原神则是直接通过京剧角色云堇放出了充满京剧魅力的《神女劈观·唤情 Devastation and Redemption》,这首曲子可谓是火遍世界,当时原神在直播线上音乐会里放出了这首歌国内外的弹幕全部集体沸腾。我个人非常喜欢这种给传统音乐注入新活力的创作。 

 

于我个人而言,我对Hoyo-Mix的期待会更大一些。我感觉王者的音乐更像是“出色的中国原创游戏音乐”。

神女劈观·唤情 Devastation and Redemption音乐:爱听歌的玉皇后 - 原神游戏PV原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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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Hoyo-Mix的原神音乐,更像是中国人视角下的原创“世界音乐”。在Hoyo-Mix的音乐里,我们同样会像旅行者一样周游世界各地,见证世界各地传统乐器和古典乐的碰撞。

 

就像稻妻音乐,给东京爱乐乐团演奏时,对方会反馈:“很像日本传统民乐,但又有哪里不对”。这个“哪里不对”,正是我们中国视角下对世界各地广袤文化的原创解读,也是Hoyo-Mix音乐的魅力所在。

本文系作者核核子的好盆友授权竞核发表,并经竞核编辑,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和本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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